闹大了容易逼反其他诸侯。先削权、再耗死,这才是帝王心术。”
阿箬眨眨眼:“所以咱们赢的是局,不是人?”
“聪明。”萧景珩合上扇子,轻轻敲她额头,“等哪天燕王‘暴病身亡’,你别惊讶就行。”
两人说着,退朝钟响。
百官鱼贯而出,路上议论纷纷。
“南陵世子这次可真是踩着亲王上位啊……”
“听说皇上昨夜召见他三次,密谈至五更。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?现在谁敢提这事?燕王府门口昨天还有人挨刀呢!”
萧景珩听着这些风言风语,嘴角微扬,也不反驳,只慢悠悠往前走。
阿箬跟在他身边,忽然压低嗓音:“有人在传你是妖星降世,专克皇族血脉。”
“哦?”萧景珩挑眉,“那我岂不是得改名叫‘克弟’?天天克哥哥的那种。”
阿箬噗嗤一笑:“你要真叫这名,估计明天御史就得弹劾你名字犯讳。”
“怕啥。”萧景珩摆摆手,“我又不当网红,要什么艺名。”
他们乘轿出宫,一路所见果然变了天。
曾几何时,燕王府门前车水马龙,各路官员排着队送礼巴结。如今呢?门庭冷落到能跑野狗,两个守门侍卫蹲墙角晒太阳,连个问路的都没有。
巡骑司倒是活跃得很,大街小巷多了不少穿皂靴的巡逻兵,腰间佩刀锃亮,一看就是刚擦过的。
“看来皇上也怕乱。”阿箬望着窗外,“一边罚燕王,一边稳民心。”
“当然。”萧景珩懒洋洋靠在轿厢上,“政治嘛,一手大棒,一手糖葫芦。打得你爬下,还得让百姓觉得他是明君。”
“那你呢?”阿箬转头看他,“你现在算不算手握糖葫芦的那个?”
“我?”萧景珩咧嘴一笑,“我现在顶多算个卖糖葫芦的摊贩,还没资格进宫摆席。”
轿子晃悠悠到了南陵世子府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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