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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着其中一段念道:“‘择残疾者为暗桩,因其貌不扬,行走市井无人留意。尤以西北旱区流民为优,忍饥耐渴,命薄如纸,用完即弃。’”
阿箬听得头皮一麻:“所以这哥们儿,可能是前朝遗族的人?”
“不一定非得是前朝。”萧景珩合上卷宗,“但凡想搞事的,都知道这时候该往京城塞人。燕王倒了,空出来的坑太多,谁不想来填一填?”
“可为啥选今晚?”阿箬眯眼,“咱们刚把燕王按在地上摩擦,全城都知道南陵世子不好惹,这时候还敢上门摸鱼,要么是傻,要么……就是有人想趁乱搅局。”
“聪明。”萧景珩勾唇,“我现在怀疑,这人跟‘西字令’那个访客根本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啊?还能批发配送?”
“你当造*反是拼夕夕砍一刀?”萧景珩白她一眼,“一个打着复国旗号忽悠我入伙,一个半夜翻墙踩点搞侦察,时间挨这么近,偏偏手法完全不同。前者玩心理战,后者纯体力活。要我说,这就是两个团队在抢同一条赛道。”
阿箬若有所思:“所以现在是——多方势力,同一目标,竞标上岗?”
“中标者,有机会掀桌子。”
屋里一时安静。
外头宴席的喧闹早已散去,只剩零星脚步声和打盹小厮的呼噜。整个世子府看似恢复平静,实则像一张绷紧的弓,只等一根箭搭上去。
萧景珩站起身,在书案前来回踱步,突然停下:“你说,如果他是冲着栽赃来的,最想偷什么?”
“通敌密信?布防图?还是你的贴身玉佩?”阿箬歪头,“反正你也没啥值钱的。”
“呵。”萧景珩翻了个白眼,“我要是有自知之明,早就不装纨绔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真让他进书房搬走半扇门吧?”
“当然不。”萧景珩走到窗边,轻轻推开一条缝,夜风灌进来,带着点尘土味,“但我也不急着抓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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