僚在花园里“吵架”。
嗓门大得全府都听得见。
“你们懂什么!”他拍着石桌,唾沫横飞,“燕王府虽然被削了兵权,可那些老狗崽子还在京里晃荡!指不定哪天就从裤裆里掏出张密信来咬我一口!”
幕僚甲赶紧劝:“世子息怒,如今风头已过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你太天真!”萧景珩冷笑,“死老虎也是虎,断了牙也带腥!我昨夜梦见有人在我书房埋了一具尸体,上面还贴着我的生辰八字!”
幕僚乙吓得脸都白了:“那……那咱们要不要加强守卫?”
“不。”萧景珩摇着扇子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今晚子时,我会派心腹把一封要紧文书送往城外别院。你们谁也不许跟,更不许提一个字。”
他说完,还特意从袖子里抽出一封封得严严实实的信,交给一个满脸忠厚的家丁,千叮万嘱:“务必亲手交到接头人手里,路上不准停,不准看,不准和任何人说话!”
那家丁点头哈腰地走了。
其实——信是空的,别院是废的,接头人压根不存在。
这就是个饵,专钓那些以为能捡漏的傻大胆。
到了夜里子时,月黑风高,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。
果然,西墙那边动静了。
一道黑影猫着腰翻进来,动作比前一晚熟练多了,直奔那个“送信”的家丁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阿箬早就带着两个人埋伏在枯井旁,躲在阴影里一动不动。
她眯着眼,盯着那人走路的姿势——左肩微沉,右腿拖地,像是受过旧伤。
“这步态……有点熟。”她低声嘀咕。
更绝的是,那人跑到半路,突然停下,左右张望一圈,然后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汗。
袖子一撸,胳膊上赫然一道烫过的疤痕,歪歪扭扭像个“燕”字,但只剩一半,像是被人硬生生刮掉过。
阿箬瞳孔一缩,立刻记下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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