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退路上,举着火把,盔甲鲜明,虽然没穿官服,但那站姿、那步伐,一看就是正规训练出来的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他终于忍不住低吼,“不是说南陵府今晚守备松懈吗?!”
身边心腹额头冒汗:“殿下……怕是有埋伏。咱们现在前有箭阵,后有封锁,再往前就是送死,不如先撤,另想办法……”
“撤?!”燕王猛地扭头,眼睛瞪得通红,“你知道我说了多少遍‘此机稍纵即逝’吗?!现在撤?明天萧景珩就能拿着我的脑袋去请功!”
“可眼下……”
“闭嘴!”他一掌拍在马鞍上,“传令,工兵上前清路,盾阵掩护,弓手准备对射!我倒要看看,他萧景珩敢不敢真把我射死在这儿!”
命令传下去,十几名士兵咬牙上前,拿木板试图盖住铁蒺藜。可刚走两步,东侧屋顶一声锐响——一支鸣镝破空而起,在空中炸出一道刺目火花。
全军一震。
紧接着,四面八方的屋脊上,一个个黑影缓缓站起,弓弦拉满,箭镞齐刷刷对准下方狭道。没有喊话,没有警告,只有那冰冷的金属反光,像死神的眼睛。
燕王的马受惊原地转圈,他死死拽住缰绳,额角青筋暴起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对方根本不怕动手。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而他自己,带着三百精锐,走暗道、绕巡防、精心策划,结果一头扎进个铁桶阵,前后不通,进退不得,活像个笑话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空府……”他喃喃,“这是个局中局……他早就知道我会来……”
阿箬在东厢暗阁里看着这一幕,差点笑出声:“你看他那表情,跟吃了一口馊饭还想咽下去似的,难受吧?”
萧景珩没笑。他盯着燕王的方向,手指轻轻敲着铜镜边缘。
“他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他低声说,“一个是硬冲,代价是至少死一半人,背上‘夜袭宗室’的罪名,明天就得被皇帝砍头;另一个是原地耗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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