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撑不过明日……”
小吏眉头一挑,绕到床前,伸手就要搭脉。
萧景珩早有准备,舌头抵住腮帮子,让脸色看起来更灰败,手腕也故意放软,像根煮烂的面条。
小吏一搭上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脉象,弱是真弱,可不乱,节奏稳得很,根本不像是中毒垂死的人。
他不动声色,收回手,叹了口气:“毒已入髓,需静养七日,切忌言语扰神。”
说完转身要走。
阿箬突然嚎了一嗓子:“大人!您等等!”
小吏回头。
她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,颤巍巍展开,里面包着半片干掉的羊血冻,边缘还沾着墙灰。
“这是……主子昨夜咳出来的……您看看,是不是毒血?”
小吏接过一看,瞳孔一缩。
这血凝得不对劲,黑中带紫,边缘发毛,像是从肺里呕出来的。再加上屋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药味,还有床边痰盂里残留的暗红痕迹——
他信了大半。
“好生照料。”他撂下一句,匆匆出门。
马车一走,阿箬立马跳起来,把破布一扔,得意地甩了甩头发:“怎么样?我这‘咳血道具组’够逼真吧?厨房那锅羊血冻熬了两个时辰,差点把我熏晕。”
萧景珩这才缓缓睁眼,坐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。
“你刚才那一哭,我都差点信了。”他冷笑,“‘主子对不起太子’?我什么时候欠他了?”
“临时加戏嘛!”阿箬翻白眼,“你不觉得这话特别容易让人联想?燕王一听,肯定以为你临死忏悔,牵扯储位之争,立马就得上头。”
萧景珩点头:“行,继续加码。今晚再演一场‘濒死回光返照’,让他以为我快断气了,却又吊着一口气不说遗言。”
阿箬拍胸脯:“包在我身上!我已经安排好了,让丫鬟半夜尖叫‘主子没气了’,然后我又冲进去掐人中,喊‘主子撑住’,再来个痛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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