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了。”
萧景珩心里冷笑。
反应太快了。
正常商人听见“金鸡”“燕王府”这种组合词,至少得懵一下,毕竟最近满京城传的童谣都跟这个有关。可这人不仅接得顺,还主动往上贴“洪福齐天”,摆明了是冲着政治风向来的。
他故意打了个哈欠,扇子遮脸:“唉,这些事儿我不懂,我只晓得谁给的价高,我就跟谁合作。哪怕他家仓库建在皇城根底下,我也敢送货上门——只要银子到位,管他是王爷还是王八。”
商人哈哈一笑:“世子果然是痛快人!小人这次带的可是苏杭顶级云锦,专供宫里贵人用的花样,若世子有意,价格好说,还可分您三成干股。”
“哟?”萧景珩挑眉,“这么大方?那你不怕我拿了钱转身投了别人?”
“世子说笑了。”商人笑容不变,“像您这样不拘小节、敢作敢为的贵人,才最值得长期合作。再说了,如今朝中风云变幻,谁不想抱棵大树乘凉?”
这话听着像恭维,实则刀尖舔血——他在试探萧景珩对局势的态度。
是浑水摸鱼?还是另有所图?
萧景珩心里门儿清,面上却越发疯癫:“风云变幻?那都是别人家的破事!我萧某人只关心两件事:一是今晚哪家勾栏新到了西域舞姬,二是明天斗鸡场开不开盘。你说是不是?”
商人附和地点头,眼角余光却扫过厅内陈设,尤其多看了两眼挂在墙上的舆图——那是标注边关兵力分布的旧图,早该撤了,偏偏还挂着。
萧景珩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。
这时,阿箬端着茶盘进来,脚步轻快,嘴里还哼着小调:“王爷调兵为哪般,百姓饿得啃树根~”
她把茶碗往桌上一放,热气腾腾,正好挡了商人一眼扫向角落暗柜的视线。
“少爷,新沏的君山银针,提神醒脑。”她说着,顺口补了一句,“昨儿您说梦话还念叨‘西市角门’呢,奴婢听得一头雾水,那地方不是禁军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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