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边关副将,尸体拿去喂狼;第二,影梭门血案是他借刀杀人,灭口加栽赃一步到位;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一沉,“他私养死士三千,名册藏佛龛底下,香灰盖着,每天拜的不是菩萨,是刀。”
阿箬听得直咧嘴:“这第三条太炸了,万一有人真去挖呢?”
“那就说明他心里有鬼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清者自清嘛——要是他敢让人进府搜佛龛,那我当场给他磕三个响头,改名叫萧景菜。”
“行!”阿箬拍案而起,“我去安排童谣、段子、街头哭诉一条龙服务。保证让全京城的老百姓吃早饭时骂他,午睡做梦都梦见他长角。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,“谣言这东西,就得像臭豆腐——闻着恶心,吃着上瘾,不吃还惦记。”
第二天天刚亮,阿箬就换了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挎着竹篮沿街叫卖糖糕。
“热乎的糖糕嘞——甜到心里化,苦命人吃了能翻身!”
她在茶楼门口一站,嗓门立马拔高八度:“哎哟我的天爷啊!我哥就是影梭门的,三个月前回老家探亲,临走前偷偷塞给我一块玉佩,说‘要是我哪天突然没了,你就知道是谁干的’!结果呢?人没回来!连尸首都找不到!”
旁边一个老头嗑瓜子:“谁干的?”
“还能有谁!”她眼圈一红,声音发颤,“燕王府的人!我哥亲口说过,那天晚上他看见几个穿黑衣的从王府后门出来,手里拎着带血的包袱!他说要报官,第二天人就没了!”
茶客们顿时炸锅。
“我就说嘛!影梭门那么大个门派,怎么可能一夜被灭?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腰!”
“难怪最近江湖上传得邪乎,说燕王养了一群不要命的疯狗,专干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阿箬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,低声嘀咕:“听说那三千死士,每个月都在城外荒庙集训,练的是活人试刀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汉子冷哼:“胡扯!堂堂藩王,岂会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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