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坦荡受查;要是慌了神,烧账本、换人、连夜调兵……那不就等于自己举手认罪?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阿箬推门进来,一身粗布短衣,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头上扣着一顶破草笠,活脱脱一个跑单帮的小贩娘子。
“我刚从乞儿帮出来,老麻子已经把三百童子撒出去了。”她顺手把腰间的布包往桌上一撂,“北门、西市、卢龙道岔口,全是咱的人眼。您那‘江湖骗子卖免死金牌’的梗,我已经让说书的编成新段子,今晚就能火遍八大胡同。”
萧景珩看了她一眼,点头:“干得漂亮。搅局这事,就得又疯又准。”
阿箬却没笑,反而上前一步:“我有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要去北境前线。”
屋里瞬间安静。
亲卫抬头看她,像是听错了。
萧景珩也没动,只是眯了眯眼:“你知道那条路现在多危险?燕王的心腹带着金印赶路,沿途全是暗桩。你这一去,搞不好就是送人头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去。”阿箬直视着他,“以前我在街头骗饭吃,靠的是嘴皮子和运气。现在不一样了,我是您这边的‘活情报’。我能混进茶棚听将领吹牛,能装乞丐蹲营外捡残渣,还能冒充户部采买员查通关文牒——这些事,您那些影卫做不到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沉:“而且,只有我亲眼看见,才能分清哪是***,哪是真火。”
萧景珩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你还记得上次装卖糖糕女,差点被燕王府护卫当场按在地上搜身?”
“记得。”阿箬也笑了,“但我趁机摸走了他腰牌上的泥印,回去拓了个模子。”
萧景珩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块南陵虎符,递过去:“拿着。巡防营三十里内,见符如见我。但记住——只能用一次,用完即毁。我不想你拿命去赌一次调兵权。”
阿箬接过虎符,掂了掂,塞进怀里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