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怕了,连夜卷铺盖跑路。”
亲卫愣住:“可咱们不是……”
“可咱们就是得让人以为咱们是。”他把笔往砚台里一甩,“敌人觉得你怂了,才会放下裤腰带——这时候踹一脚,最疼。”
命令传下去,不到一炷香工夫,南面天际果然升起三股浓烟,歪歪扭扭像三条逃命的蛇。他知道,燕王的探子肯定看到了,回去一报,老家伙八成就要拍桌子大笑:“萧景珩不过如此!”
笑吧,等你笑出眼泪,才发现自己笑的是坟头蹦迪。
萧景珩转身走到沙盘前,手指在卢龙关后山划了一圈,停在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径上。
这条道,地图上没有,官府志书也不载,是当年西北旱灾时,流民偷偷运粮的矿道。阿箬当初南逃,就是踩着这条路进的京城。
她告诉过他:“那地方阴得能长蘑菇,但走通了,比骑马快一天。”
现在,这条“蘑菇道”,就是翻盘的钥匙。
他低声唤来影卫残部首领:“让铁脖枭带上五个最能憋气、最会装死的兄弟,今晚三更前必须潜到燕王行辕西侧林子。记住,别动手,只放风声——就说‘南陵主力已退,只剩几个散兵游勇在山沟里刨野菜’。”
影卫领命欲走,他又补了一句:“顺便,在路上撒点南陵制式的干粮碎屑,再扔两双破靴子,越烂越好。”
“世子您这是……”
“这叫行为艺术。”他挑眉,“让人相信我们真的溃不成军,连后勤都管不住。”
送走影卫,他坐回案前,提笔写信。
信很短,语气卑微得不像话:
> “燕王叔明鉴:景珩年少无知,误信谗言,致有今日之祸。愿以阿箬换平安归京,永不涉北境之事。恳请宽宥。”
写完,他亲自封口,盖上私印,然后找来一个刚抓到的燕王府细作,塞给他,让他“侥幸逃脱”。
“记得跑得狼狈点,摔两跤,哭几声,最好把鞋跑丢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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