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“谁敢降?!”他嘶吼,“本王乃皇室血脉!真命天子!岂会败于一个纨绔之手!”
萧景珩策马上前,声音不高,却穿透了风声:“你早不是藩王了,你现在就是个逃犯,还是个连自己人都忽悠不动的那种。”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残军心里。有人开始后退,有人悄悄解下铠甲,还有人直接跪地磕头喊“饶命”。
士气,崩了。
阿箬这时候从山上溜下来,手里攥着一张纸,冲萧景珩眨眨眼:“我仿他笔迹写了道‘解散令’,要不要现在播?”
“播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流量拉满。”
于是下一秒,一名五花大绑的俘虏被推到阵前,颤巍巍念道:“本王已赴京请罪,诸君各归乡里,勿再执迷……落款,燕王亲笔。”
全场死寂。
然后,哭声炸了。
“王爷……您怎么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“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仗,图个啥啊……”
“老子娘还在老家等着我寄钱呢……”
不少人当场扔了兵器,脱了战袍,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那场面,比选秀决赛团灭还惨。
萧景珩翻身下马,走到那面染血的“燕”字大旗下。旗杆插在泥里,旗面破了好几个洞,但“燕”字还在,金线绣的,在火光下闪着最后一点傲气。
他伸手一挑,大旗哗啦一声被挑起,顺势甩进旁边燃烧的营帐废墟。
火焰“腾”地窜高,把那个“燕”字烧得扭曲变形,最后化成一片黑灰,随风飘散。
“一个靠谎言、苦肉计和伪造调令撑起来的势力,”他摇着折扇,“不烧干净,迟早发霉。”
火光照着他半边脸,冷峻又平静。没人说话,只有木头噼啪作响。
而此刻,燕王正单骑闯入北岭深处。
他骑的是匹黑马,跑着跑着突然前蹄一滑,整匹马连人带鞍滚下悬崖。他侥幸挂在一根枯枝上,左腿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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