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”他蹲下来,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,“但有人要在今天卯时三刻,拿你当‘细作案’的替死鬼。刑房那边已经备好了供词,只差个活口签字画押。”
阿箬眯起眼:“你为啥拦他们?”
“为啥?”队长扯了扯嘴角,忽然从腰后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糖纸,摊在她眼前,“你还记得这个吗?前天你给马厩那群小子分糖饼,顺手塞给我这张——上面用炭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‘南’字。”
阿箬一愣。
那是她和萧景珩约定的暗记之一,随手画的,本意是测试军营里有没有人能认出来,结果这队长居然留着。
“我不懂什么密语,但我看得出,一个肯给底层兵卒分甜头的‘杂役’,不会是真来搞破坏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再说,周校尉最近太猖狂了。昨夜他让人往档库里塞东西,我还看见刑房主簿半夜爬墙进库房——要栽赃,也别拿老实人垫背。”
阿箬心头一震。她原本以为酒馆听到的消息只是阴谋一角,没想到连基层军官都察觉异常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我劝你走。”队长盯着她,“趁天还没透亮,混在运粮车队里溜出去。再晚,营门就得加双岗,连苍蝇都难飞。”
阿箬摇头:“我不能走。”
“你疯了?”队长声音陡然拔高,又赶紧压下去,“你现在是全营最危险的人!只要有人指你一句,你就得被拖进刑房扒皮抽筋!”
“所以我才不能走。”她抬头,眼神亮得吓人,“我要放一把火。”
队长愣住:“你说啥?”
“不是真烧营帐。”阿箬把火折子翻了个面,露出底部刻着的微型地图,“我要烧的是‘通敌案’的证据链。周校尉把摹本密信塞进档库,就是为了等朝廷来人彻查时‘意外发现’。可只要档库失火,所有文书毁于一旦,他的局就塌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队长冷笑,“你指望火一起,大家忙着救火,你就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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