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想让你看见的。”旁边也刻着同样的“南”字。
她蹲下身,手指蹭了蹭鞋底,泥土混着干涸的血迹,摸起来粗糙得很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她喃喃,“有人一路给我留记号?还是……设套?”
她环顾四周,官道空荡,晨雾未散,连只鸟都没有。
可她知道,这地方不干净。
燕王的人能派黑衣人伏击,江湖势力能全武林通缉她,难保没有第三拨人,在等着她把“假证据”送进京城,然后引爆一场更大的乱子。
“所以这密信……”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油布包,“是真是假不重要,关键是有人希望我相信它是真的?”
她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行啊,玩心理战是吧?那咱就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剧本大师。”
她把破鞋塞进怀里,拍拍灰站起来:“我不拆你台,我帮你把戏唱大。”
她继续往前走,脚步比刚才稳了些。
不是因为伤好了,是因为脑子清醒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想活命的小流浪儿,也不是单纯给萧景珩跑腿的“特别行动员”。
她是阿箬。
能骗哭老兵、吓退狼群、忽悠黑衣人的阿箬。
现在,她要带着一堆谜团,杀回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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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南陵世子府。
萧景珩站在院子里,手里摇着一把折扇,表面风轻云淡,实则眼角每隔三秒就往城门方向瞟一次。
他今天特意没穿那身招摇的锦袍,换了一件素色长衫,看着像个清心寡欲的读书人。
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家伙越是安静,心里越在翻江倒海。
“主子,早膳备好了。”小厮小心翼翼凑上来。
“放那儿。”他头也不回。
“您昨夜就没睡,要不要……”
“我说了,等一个人。”
小厮缩了缩脖子,识相地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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