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愣:“你又来做什么?昨夜才下令彻查燕王,今早就听说你失踪,现在倒好,带着个丫头来看朕?”
萧景珩没跪,先作了个揖:“臣擅闯禁宫,本该请罪。但眼下事态紧急,若再耽搁片刻,恐怕陛下连发怒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皇帝眼神一凛:“讲。”
阿箬立刻上前一步,打开药箱,取出油布包,一层层解开,露出里面的竹简、密信和账册。
“陛下请看,这是我们在老君庙后山断桥下的密室找到的。”她指着其中一份账册,“上面记录了燕王私调边军三万,分七批南下,时间全在流民潮高峰期。他打着‘赈灾护路’的旗号,实则把兵马混进难民队伍,一路潜入京畿。”
皇帝皱眉:“仅凭调动兵马,不足以定谋逆之罪。”
“当然不止。”萧景珩接过话,“您再看这个——前朝御玺残片拓印,与燕王书房暗格里的那块完全吻合。还有这封密信,是他亲笔写给前朝遗族首领的,开头第一句就是‘共分天下,各掌南北’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。
皇帝的手慢慢攥紧了龙椅扶手。
萧景珩继续道:“他们计划在春社日发动兵变,由前朝遗族煽动流民冲击东华门,燕王则以‘勤王’为名率军入城,顺势逼宫。届时,您要么禅位,要么……就成了‘暴毙’。”
“荒唐!”皇帝猛地拍案,“燕王竟敢勾结前朝余孽?!”
“不是‘竟敢’,是早就干上了。”阿箬插嘴,“他们连联络暗号都设计好了——城中说书人传的谣言,药铺烧的暗语纸条,甚至流民营小孩唱的童谣,全是信号。昨夜我们差点就被堵死在井底,就是因为有人提前泄露了行踪。”
皇帝脸色阴沉如铁:“你是说,宫里也有他们的人?”
“不然我们怎么会被追得像野狗?”萧景珩语气平静,“但最可怕的不是内鬼,是燕王已经不打算遮掩了。他觉得时机成熟,只差一声令下。”
皇帝沉默良久,忽然看向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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