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好说。
萧景珩冷笑一声,往前跨了一步。
“陛下。”他声音不高,但字字砸地,“他要是真忠心,咋不把当年护驾的功劳写在军报里?反倒偷偷改了兵部调令,让边军‘误入’敌境?又为啥前天夜里,他的心腹校尉带着火药逃出城,结果半路被灭口?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,甩在御前案上:“这是边将画押的供词,这是伪造军令用的印鉴残片,这是他和前朝余孽往来的密信——收件人写的是‘旧主’,寄件人署名‘新臣’。感情您二位还准备搞个联合政府?一人一半江山?”
群臣倒吸一口凉气。
燕王脸都绿了:“胡说!那是栽赃!是构陷!”
“哦?”萧景珩歪头,“那你解释解释,为啥你府里的暗账本上写着‘三月十五,事成之后,分银百万两,割让幽云十六州’?这‘事成’是成啥?过年吗?”
“你——!”燕王瞪着他,手指发抖,“你一个纨绔世子,懂什么朝政大事!不过是借机上位,想踩着我往上爬!”
“哎哟喂。”萧景珩一拍大腿,“终于说实话了?原来您一直觉得我是废物啊?那您倒是算算,废物是怎么把您的密道、暗账、联络点全扒出来的?是不是我装疯卖傻太成功,让您以为天下人都傻?”
他这话一出,好几个官员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嘴低头。
皇帝盯着燕王,眼神越来越冷:“你说他是构陷……那你可敢对着祖宗牌位立血誓,说自己清白?”
燕王张了张嘴,没吭声。
他知道,这一誓要是立了,回头查出来半点问题,那就是欺君之罪,连祖坟都得刨了。
沉默,就是最好的认罪书。
皇帝缓缓起身,手扶玉圭,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:“燕王萧元朗,勾结逆党,图谋不轨,剥除王爵,押入天牢,候刑部拟罪,明正典刑!”
“轰”地一声,仿佛雷劈在屋顶。
燕王整个人晃了晃,双膝一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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