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儿?”一人嘟囔着走过去查看。
阿箬趁机撬开石板,滑进地道。
地窖里阴得渗水,墙上挂着几盏油灯,昏黄光影晃得人眼晕。中间摆着十几个大木箱,封得死紧,但那股硫磺味浓得能把鼻孔熏秃噜皮。她凑近一看,箱子角刻着“南岭火工局”五个字,心说完了,还真是专业团队出品。
再往里走,发现雷管和火油桶连着细线,一路通到东墙通风口。引信拉得挺讲究,一点就炸,炸完还能顺着风势烧到粮仓。
“还挺会搞联动营销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问题是,不能炸。也不能惊动。更不能把自己炸成京城第一只“人形爆竹”。
她脱了鞋,赤脚往前挪,布条缠手,动作轻得像偷鸡的黄鼠狼。走到主装置前,蹲下身仔细瞧——线是麻绳混铜丝,一震就断。直接拆?等于按了自爆按钮。
“得绕开主路,剪侧线。”她掏出短匕,刀尖抵住连接通风口的细线,屏住呼吸,慢慢割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。
她僵住。
不是线断了,是背后传来机关松动的声音。
夹壁里有动静!
她立马贴墙蹲下,只见一道暗门缓缓滑开,一个黑衣人打着哈欠走出来,挠着腰往厕所方向去。
“命真硬啊你。”阿箬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上个厕所都能赶上我拆弹。”
等那人走远,她继续动手,这次更快更稳。三两下把通往外墙的引信切断,又用烧饼油纸把雷管包好,塞进随身布袋——油纸防摩擦,比啥都靠谱。
接下来最难的来了:怎么把这堆“行走的死刑犯”弄出去?
她盯上角落那辆运货推车,轮子锈得厉害,一推就吱呀响。但眼下没别的选择。
她把箱子一个个搬到车上,动作轻得像哄娃睡觉。最后一箱刚放稳,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老张,你看见刚才那声儿了吗?”
“哪声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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