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,还有老农念叨‘要是那钱没丢,我家娃不至于饿死’。”
她语气轻飘飘的,可话里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萧景珩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这些证据,你从哪儿挖出来的?”
“还能从哪儿?”阿箬翻白眼,“装乞丐混进李府后院,扮丫鬟偷听账房说话,蹲茅坑旁边听他们拉屎谈生意。最狠一次,我假哭说自己妹妹被工部小吏欺负,那帮人为了显摆‘人脉广’,主动告诉我陈员外郎怎么卖兵器——结果我说完转身就走,他们追出来喊:‘姑娘你妹是谁?我们帮你报仇!’”
萧景珩差点呛住:“你就不怕露馅?”
“怕啊。”她耸肩,“但我更怕你明天上朝拿不出东西,被人反咬一口说诬陷大臣。那咱俩就得去城南摆摊卖烤红薯了,招牌我都想好了——‘南陵世子亲制,甜过初恋’。”
萧景珩终于笑出声。
但他下一秒就收了笑,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一页页翻完所有卷宗,最后合上,放在燕王那份口供旁边。两份材料并排一摆,线索严丝合缝,像是两张拼图咔嗒扣在一起。
“以前我以为,这群人就是抱团守旧,不想改规矩。”他缓缓道,“现在看,他们根本不是怕改革,是怕断财路。新政一推,他们这些年吃的、喝的、拿的、藏的,全得吐出来。”
“所以?”阿箬歪头,“打吗?”
萧景珩没回答,反而站起身,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炭笔,在油纸上画了三条线。
第一条写着“贪腐”,下面列了七八个名字;第二条是“通敌”,陈恪的名字被圈了三次;第三条最短,只有两个字:“谋逆”。
他盯着那两个字,良久,才开口:“这些人里,有的该下狱,有的该斩首,但最该死的,是那个躲在背后串局的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上面那位?”阿箬压低声音。
萧景珩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把炭笔往桌上一扔:“明天早朝,我要请陛下彻查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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