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部尚书李崇文,三年收贿白银十七万两!其中六万两流向燕王府细作线人,账目藏在西跨院第三块地砖下,昨夜烧了一半,剩下这张写着‘世子眼线已除’——可惜啊,您派去杀人的家丁今早在刑部大牢吃牢饭呢。”
全场死寂。
李崇文脸绿了,嘴唇哆嗦:“血口喷人!哪来的野丫头,竟敢污蔑当朝大员!”
“别急嘛,”阿箬翻页,笑嘻嘻的,“还有工部员外郎陈恪——私自卖火铳给铁线帮,换三条私盐道,北境戍卒冬天连棉袄都领不齐,您倒先把枪杆子送给了土匪?”
陈恪当场腿软,差点跪下。
“最后一位,”阿箬目光扫过人群,“户部侍郎赵元朗,您和黑水盟用‘风起东南’对暗号运银子,宫墙根下的接头人叫老瘸刘,三天前被我们逮了个正着,现在正写供状呢。”
赵元朗低头不语,额头冷汗直流。
御史台炸了锅,一群人跳脚要验笔迹、传证人,吵得像菜市场早市。
萧景珩却不慌不忙,从袖中取出一份副本,双手呈上:“陛下,这是燕王亲口供词,翰林院随便比对。账册拓印、密信残片全在这箱里,大理寺随时可提审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崇文,语气轻飘飘的:“顺便说一句,您后院地窖昨夜烧东西,烧得太急,漏了半张账页。上面写着‘南陵世子必除’,字迹挺熟——跟您给皇帝写的谢恩折子,是一个路数。”
李崇文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
完了。
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他想辩,张了张嘴,却发现所有借口都被堵死了: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证人……全都对得上,连藏赃处都知道,说明对方早就盯了他三个月不止。
这不是临时构陷,是蓄谋已久的大网。
他身子一晃,扑通跪倒,再没力气撑住。
其他几人见状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有人想咬舌自尽,被侍卫眼疾手快按住;有人还想喊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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