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走礼’吗?那就真走!专挑那些没表态的中立门派,腊肉、铁砂、金创药,一样不少,外加一封信——‘近日风紧,望诸君明辨是非’。”
“大气。”萧景珩笑了,“既显得咱们不慌,又等于当众点名:我知道你们在盯着。”
“第三步——放风。”阿箬压低声音,“让市井线人去茶馆酒肆传话,就说‘南陵世子已掌握一份名单,上面全是准备借‘论道’造*反的门派’。”
亲卫瞪眼:“可咱们哪有什么名单?”
“谁管有没有?”阿箬翻白眼,“江湖人最怕背锅,一听自己可能被记上‘谋逆簿’,立马就得互相猜忌。今天张掌门多喝两杯,明天李帮主少点个头,内部先乱起来。”
萧景珩直接拍案:“妙!谣言反制谣言,咱们不编故事,只放***。”
他转身提笔,唰唰写下几道指令:“即刻调用南陵旧部、巡城司暗探、市井耳目,组成三支游动哨——一支扮商队,一支走镖局,一支混进说书场,专盯七州交界地带。”
“记住,不许露面,不许挑衅,只许听、记、报。谁要是冲动打架,回来打断腿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阿箬却没走,反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:“我还有一招,狠的。”
“说。”
“江湖最讲究什么?规矩。”她眼睛发亮,“尤其是‘盟誓’。你说咱们能不能放出风去——任何门派若参加‘论道’却不公开立誓‘不涉朝政、不助叛逆’,今后一律视为‘背信弃义’?”
萧景珩一愣,随即笑出声:“意思是谁敢参会,谁就被踢出江湖朋友圈?”
“对!”阿箬一拍手,“不能参与跨州比武,不能分药材利润,不能走联合镖路——相当于社会性死亡!”
“高啊。”萧景珩竖起大拇指,“这样一来,谁牵头谁倒霉。本来想当英雄的,立马变过街老鼠。”
“而且。”阿箬坏笑,“中小门派最怕孤立,肯定争着抢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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