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扮凶一点。”
“不急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先把人分开关,别让他们串供。游动哨继续盯着其他门派动静,尤其是铁拳门和鹰爪帮。”
“您还等更大的鱼?”
“小虾米咬钩了,说明饵够香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真正的主事人,不会只派这几个人来。接下来,肯定还有第二批、第三批——甚至亲自露面。”
阿箬恍然:“您这是要钓幕后黑手?”
“对。”他目光沉静,“让他们自己走进来,一步不差。”
他转身拿起笔,在案上写下一道命令:“所有埋伏人员,继续保持民间装扮。若再有入侵者,首发声必须是‘村民’,口号统一为‘抓贼护村’。”
阿箬看着他落笔,忽然问:“万一他们不服,说咱们滥用私刑呢?”
“私刑?”萧景珩一笑,“我们可没动手。是当地百姓自发防卫,保护家园。至于后续处理——”
他将写好的纸递给她:“拿去誊抄十份,等天亮就贴出去。”
阿箬低头一看,正是《江湖行止劝谕文》。
她抬头,眼里闪着光:“您这是要立规矩?”
“规矩早该立了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江湖不是法外之地,更不是某些人搞事的工具。”
窗外,夜色依旧浓重。
书房烛火摇曳,映着他半边脸,冷峻而清醒。
亲卫匆匆进来,低声禀报:“大人,又有动静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铁拳门那边,昨夜悄悄派出一支六人小队,正朝古渡口方向移动。预计一个时辰内抵达。”
萧景珩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抿了一口,“lights out。”
话音未落,窗外一只夜枭扑棱棱飞起,掠过屋檐,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