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他目光转向京城方向,“接下来,还有人会来。”
阿箬蹦跶过来,手里拎着个油纸包:“刚出炉的糖油饼,趁热吃。”
萧景珩接过,咬了一口,酥皮咔嚓掉渣。
“你就不怕这些门派联合起来,真闹出大事?”阿箬问。
“怕?”他冷笑,“他们现在哪敢联合?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来捡漏的,结果全成了漏网之鱼。”
他抬手一指远处山梁:“你看那边,昨天还没人盯的坡,今早多了三堆野炊灰烬。那是鹰爪帮的人,昨晚就到了,一直不敢露头。”
阿箬眯眼一看,果不其然。
“所以啊,现在不是他们想不想闹,而是敢不敢动。”萧景珩把饼吃完,随手把油纸揉成团,扔进火堆,“谁先动手,谁就是下一个被捆在这儿的。”
亲卫匆匆赶来:“大人,东线游动哨回报,又有两拨人往这边靠,一拨穿镖局服,一拨像商队,但走路姿势不对,像是练家子。”
“正常。”萧景珩淡淡道,“鱼饵撒出去,总得有点回响。”
他转身下令:“新增三处瞭望点,位置按昨夜沙盘标定。所有人员继续伪装百姓,口号还是那两句——‘抓贼护村’‘灭门不冤’。”
阿箬眨眨眼:“您这是打算在这儿熬到天亮?”
“嗯。”他抬头看了眼渐亮的天色,“他们不来,我就等。他们来了,我就收。”
话音未落,远处山道上,一道烟尘扬起。
一辆马车缓缓驶来,车厢上贴着“仁和药堂”的封条,帘子半掀,露出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。
萧景珩眼神一凝。
“来了个有意思的。”
他缓缓展开折扇,扇面写着四个大字:
**欢迎来做客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