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“你去对外放风,就说南陵世子最近沉迷‘烟花美学研究’,打算在元宵节办个‘京城首届焰火创意大赛’,奖金五百两。有兴趣的匠人赶紧报名,优胜作品将在皇城午门外燃放,以彰盛世祥和。”
阿箬愣了两秒,噗嗤笑出声:“您这谎撒得,都能拿奥斯卡最佳编剧奖了。”
“别整那洋词儿。”他摆摆手,“就说‘朝廷鼓励民间文艺创新’,顺便拉上礼部背书,让他们觉得这是文化工程,不是军备行动。”
她边记边嘀咕:“合着咱们一边搞改革,一边还得兼职做综艺导演?”
“不然呢?”萧景珩靠在椅背上,语气轻松,“你以为权谋是耍刀子?那是最低级的。最高段位的是——别人以为你在跳舞,其实你已经在人家家门口埋好了雷。”
雨越下越大,屋檐水连成线,打得院中石板啪啪作响。
阿箬写完令签,吹干墨迹,抬头看他:“那……接下来就等消息了?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,“等,是最被动的事。我们要做的,是让对方以为一切正常,然后悄悄掐住他们的喉咙,等他们开口说话那一刻——啪!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阿箬缩了缩脖子:“听着有点吓人。”
“本来就很吓人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外头漆黑一片,雨幕如织,远处宫墙轮廓模糊不清。
但他目光死死盯着北方。
良久,低声说:“有些人啊,总觉得自己藏得好。可只要动了念头,就会留下痕迹。烧纸有灰,走路有印,传话有风声。我现在要做的,就是蹲在风口,等那一缕邪风刮过来。”
阿箬默默把文书收好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他忽然叫住她。
她回头。
“你刚才说,姓陈的那个谍子,擅长听黑话?”
“嗯,三教九流的切口他都能接上。”
“让他特别留意一句话。”萧景珩眼神冷了下来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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