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驴子后头,手指仍扣着烟粉包,低声嘀咕:“世子,这哥们来得太巧了吧?刚才那马速,快得不像正常斥候,倒像是提前蹲点守尸的。”
萧景珩没回应,只轻轻拍了拍那人肩膀:“起来吧。既然你说是南陵来的,那我问你——去年冬,我在青州城外设宴犒军,当晚喝的是什么酒?”
那人站起身,毫不迟疑:“梨花白,三坛,世子亲自开的封。席间还摔了一只青瓷碗,嫌它太轻,不像南陵老家的厚胎。”
萧景珩眼神微动。
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。那只碗是他娘留下的遗物,他摔完心疼了半个月,事后还偷偷让人去窑口订了同款。
“行。”他点点头,“算你过关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窸窣声,像是枯枝被踩断。
两人同时转头。
那人脸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属下临行前留了记号,若无异常,半个时辰内会有第二人来报。”
“记号?”阿箬眨眨眼,“不会是那种‘到此一游’刻树皮吧?那咱这儿石头多,方便得很。”
“是火漆印。”那人说,“刻在松树背阴面,遇潮显形。”
萧景珩眯眼看了看天色——云层压得低,山雾未散,正是潮湿时候。
他没再追问,反而踱步到路边石堆旁,弯腰整理驴缰。动作看似随意,实则目光如钩,扫过那匹马的蹄印。
马蹄深浅不一,前左蹄略浅,像是受过伤;更关键的是,蹄印走向……是从北边来的。
南陵在东南。
他心头一沉。
阿箬也注意到了,悄悄靠近,压低声音:“世子,这马蹄印……方向不对啊。南陵来的兵,不该从北边冒出来吧?除非他们绕了半个大胤。”
“或者,”萧景珩直起身,掸了掸袖子,“根本不是从南陵来的。”
“那他是谁?”阿箬瞪眼。
“不知道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但敢穿南陵军靴、学南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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