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。
“不是知道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是在诈。”
“可他手里真拿了册子。”
“所以他敢诈。”萧景珩眼神冷下来,“他知道我们不会不管。”
阿箬咬唇:“那……去不去?”
萧景珩没答,低头看怀里的油纸包。
里面还有一卷竹简。
另一本心法。
还有……南陵王府的旧币。
他摸出那枚铜钱,在掌心转了一圈。
“月满启门。”他喃喃,“他们也知道这个?”
阿箬盯着他:“你是不是想到什么?”
萧景珩抬头,看向洞外昏暗的天色。
林子深处,一片乌云正缓缓遮住月亮。
他把铜钱攥紧,指节发白。
“不是他们知道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是有人故意让他们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