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睡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他说,“倒是你,明天别赖床。”
“谁赖床了!”她瞪眼,“我比你还早起!”
“哦?”他挑眉,“昨儿是谁躲在马车里打盹,差点从座位上滚下来?”
“那是颠的!”她脸一红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他笑了下,没再逗她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阿箬又抱紧了手里的红布,小声说:“你说……我能找裁缝做条裙子吗?”
“能。”他说,“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那我要绣花边,还要金线滚边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你出钱。”
“嗯,我出。”
她咧嘴一笑,蹦跶两步先冲到前面去了。
萧景珩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又皱了一下。
刚才那感觉又来了。
不是错觉。
有人在盯他们。
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。茶楼关了门,酒肆还有人在喝酒划拳,对面巷口站着个卖糖炒栗子的老头,正收摊。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,有些事已经开始变了。
他加快脚步,走到阿箬身边,伸手把她往里侧带了带:“走里面点。”
“干嘛?”她不解。
“别问。”他说,“听话就行。”
她撇嘴,但还是乖乖靠墙走了。
两人穿过最后一条街,南陵王府的朱红大门就在眼前。门口灯笼高挂,守门的小厮打着哈欠,看见他们回来,赶紧挺直腰。
“世子爷回来了?”小厮迎上来。
“嗯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关门吧。”
“哎。”小厮应声去拉门环。
阿箬站在门前台阶上,回头看了一眼街道。灯火渐远,人影稀疏。她忽然觉得有点冷,把红布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还不进去?”萧景珩问。
“这就进。”她转身迈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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