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——刚才是两个人进来的,现在只剩一个守门。另一个走了,应该是去送信了。
她悄悄用拇指在袖子里摩挲那截炭笔头,心里默念:景珩,你看得懂吗?你看得懂吗?
你知道南陵后园的梅树,每年开花都是三斜枝,朝东南方向伸。你也说过,北斗七星里最亮的是天枢,指向北方。
我把“阿箬字”三个字的最后一笔拉长了些,方向朝北。落款处还划了三道斜痕,和梅枝一样。
你一定能看懂。
屋里没人说话。守卫靠在门边打盹,偶尔咕哝一句梦话。外面风刮得紧,屋顶瓦片咔哒响。
阿箬闭上眼,假装睡着。可手指一直在地上轻轻划,回忆那封信的每一个字。
突然,门又被推开。
还是那个黑斗篷男人回来了。他盯着阿箬,眼神变了。
“你太安静了。”他说,“别人被抓,早就哭爹喊娘。你呢?挨了冷水泼脸不叫,饿了三天也不闹。现在还能稳稳当当写信?”
阿箬猛地睁眼,装出惊恐的样子: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敢惹你们……”
“少装。”男人逼近一步,“我见过怕死的人,也见过硬撑的。你是第二种?还是……另有打算?”
阿箬往后缩,背贴着墙:“我没有!我真的只想活命!”
男人冷笑,转身对手下说:“拎水桶来。”
不一会儿,一个木桶被提了进来,水面晃荡。守卫拎起桶,走到阿箬跟前。
“听说灌十碗水,人会疯。”男人说,“第一碗吐酸水,第三碗抽筋,第五碗大小便失禁,第七碗开始胡言乱语,第九碗……就剩一口气,任你问什么都说。”
阿箬脸色发白。
“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。”男人说,“说实话,我们饶你一命。”
阿箬喘着气,忽然咧嘴笑了。
她牙齿上有血,笑起来像个疯子。
“你们真蠢啊。”她说,“世子要是怕威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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