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箬也被甩出去好几尺远,肩头伤口又裂开,疼得直抽气。但她顾不上这些,一个翻身就滚开,顺手抄起地上一块碎瓦片。
那边萧景珩已经追了上去,和剩下的两个黑衣人交上手。刀光闪动,噼里啪啦打成一团。可就在他逼退一人、准备补刀时,眼角忽然瞥见左边那人袖口一亮!
有毒针!
“世子!左边那人袖中有毒针!”阿箬大喊。
萧景珩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闪,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擦着脸飞过,钉进身后的土墙,尾端还在微微颤动。
好险。
要不是阿箬提醒,这一下就得栽。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阿箬冲他眨了眨眼,虽然满脸是血,却笑得像个捣蛋成功的小狐狸。
萧景珩收回视线,眼神冷了下来。
现在局势清楚了:正面三人是诱饵,后路偷运是实招,屋顶逃跑是备用方案。一套连环计,打得就是信息差和反应慢。
可惜——
他玩阴的,比他们早十年。
这时,混战中有个身影悄悄往门口挪。披着黑袍,低着头,动作小心翼翼,像是怕引起注意。可萧景珩早就盯上了他。
那人走路有点跛,右腿不太利索,每迈一步都比别人慢半拍。这种细节,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。但萧景珩记得清清楚楚——三年前北境雪夜,燕王派去剿杀南陵斥候营的带队头目,就是这条腿受过伤。
装得再像,也藏不住习惯。
萧景珩忽然收刀,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所有人一愣,连打斗都停了一下。
他盯着那个欲逃之人,声音不高,却穿透整个屋子:“三年前北境雪夜,你带三百死士伏杀我南陵斥候营。活下来的,没有一个能走出十里。”
那人脚步一顿。
萧景珩继续说:“你说你主子仁义?可你主子让你当弃子的时候,连名字都不肯给你留。”
“闭嘴!”那人低吼,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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