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耗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查最近半个月所有仆役的轮值表,尤其是能进书房、库房、信房的。谁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,立刻报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鹰七退下后,阿箬皱眉,“你是怀疑……咱们府里有内鬼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是肯定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抽出一份名册翻开,“能在文书上做标记,还能把布料悄悄带出去,这人要么职位不低,要么行动自由。而且他知道哪些东西重要,哪些可以拿来当诱饵。”
阿箬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不能再单独行动。”萧景珩打断她。
“不行!”阿箬直接摇头,“你现在把我关起来,他们反而知道我重要。万一换个目标呢?或者干脆断了线?”
萧景珩盯着她,没说话。
“我可以配合。”阿箬咬牙,“但不能像个囚犯。让我照常走动,让他们觉得一切正常。你在暗处盯,我在明处走,总能抓出破绽。”
两人对视几息,萧景珩终于松口。
“行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素帕,“以后你每天辰时、酉时,各绣一朵花。一朵是平安,两朵是有事,三朵是危险。花样你自己定,藏好就行。”
阿箬接过帕子,“你要我也当卧底?”
“不是卧底。”萧景珩淡淡道,“是我的眼。”
她笑了下,把帕子塞进袖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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鹰七再次进来时,天已近午。
“西南方向发现两名灰袍人。”他禀报,“打扮成商队随从,出了西城门。属下查了通关文牒,名字是假的,籍贯也对不上。”
萧景珩坐在案后,手指敲着桌面。
“沿途驿站,给我盯死。”他说,“不要拦,也不要靠近。记下他们走哪条路,见什么人,有没有交接东西。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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