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爬出去,弯着腰往西市方向挪。萧景珩咬牙,却也没拦——他知道,有些事,女人比男人好办。
半炷香后,阿箬回来了,脸上沾着泥,手里攥着半块干饼。
“问到了!”她压低声音,“军眷说前天夜里看见个穿旧军服的人钻进马厩,守门的老头第二天就不见了。还有人说听见半夜有人练刀。”
“可信吗?”
“我顺了块军牌回来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,“你看这名字,赵承业,是不是你说的那个?”
萧景珩接过一看,眼神一沉:“是他。”
他从袖中抽出折扇,在墙上划了三道暗记——南陵王府旧日联络信号。片刻后,墙角一堆草堆微微晃动,一道影子闪了一下。
接上了。
“走。”萧景珩收起扇子,“去会会这位铁脊梁。”
两人改走河堤下的土沟,避开主街。快到西市时,天边刚泛青白,雾气蒙蒙。废马厩就在前方百步,塌了半边屋顶,门口挂着破草帘。
就在他们准备靠近时,巷子深处突然走出三个人。
穿着破衣,满脸污垢,看着像乞丐。可脚步稳,手垂在身侧的位置刚好能拔刀。
“世子爷。”为首的开口,声音沙哑,“今夜不宜走太远。”
萧景珩站定,不动声色打量三人。他们堵住去路,但没亮兵器,说明还不想动手。
“本王去哪儿,轮不到你们指教。”他冷声道,顺手摸出南陵令牌,“奉旨巡边,你也配拦?”
那人眯眼看了令牌一眼,嘴角一扯:“旨意?陛下可知道您私自离京?边关重地,岂容纨绔胡闹?”
“纨绔?”萧景珩笑了,“那你猜猜,昨夜烧贼窝的是谁?北狄细作名单是谁截下的?”
对方脸色微变。
阿箬趁机往后退了半步,悄悄打开布包。
“让开。”萧景珩往前一步,“否则我不介意拿你们祭旗。”
话音未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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