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笑道,“不过我有个办法能避邪——画符!我在庙里偷看过道士写,只要拿朱砂蘸水,在门上画个圈就行!”
她掏出炭块在地上画,“你看,这样,这样,再打个叉!灵得很!”
孩子们围上来拍手,“姐姐你再画一个!”
阿箬趁机问:“你们有没有见过穿黑衣服的人,走路不说话,专门往乱葬岗那边去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老妇小声道:“跛脚的老李头,前阵子天天半夜往那边跑,埋些带腥味的灰,说是驱虫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疯了。”老头接过话,“昨天被人发现躺在城隍庙前,嘴里塞满了纸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阿箬记在心里,脸上依旧笑着,“哇,这么玄乎!那我要是碰见他,一定请他喝碗热汤。”
她在屋里待到日头偏西,临走时怀里多了两个窝头、一小包盐,还有几句悄悄话。
“东市米行最近进出马车特别多,都是晚上来。”卖菜少年塞给她一张废纸,“我偷偷记了车牌号。”
“巡防营副统领前两天收了两大箱东西,抬都抬不动。”老妇低声说,“说是亲戚送的礼。”
阿箬一一收下,笑着挥手离开。
她没直接回医馆,而是绕到巷尾一棵歪脖子树下,用炭笔把听到的消息写在废纸上:
- 粮仓夜间搬运(无灯)
- 东门守军换人(生面孔)
- 鼓楼停更
- 老李头埋符灰 → 发疯
- 米行夜运频繁
- 副统领受贿
写完她撕成四片,藏进鞋垫、发髻、袖口和篮底。
回到医馆时,萧景珩正蹲在门口等她。
“回来了?”他问。
“当然。”阿箬把篮子递过去,“给你带了晚饭——半个窝头,限量版。”
萧景珩接过,掰开一看,里面夹着那张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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