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还在抖,不是装的。
萧景珩靠着墙,慢慢坐直,压低声音:“你还掐?”
她左手掌心又渗出血印,指甲陷进皮肉里。
“不疼,我就怕自己松懈。”
她抬头看他,眼里还有泪光,但眼神已经清醒。
萧景珩伸手握住她手腕,力道不轻:“刚才那句‘细作’,是冲我们来的,还是随便吓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“但他们盯你那把刀看了太久……不像只是例行检查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他们可能认得这刀。”
“或者,认得这种缠法。”
他低头看自己胸口的绷带,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。那是南陵旧部特制的绑法,防震护心,战场上用惯了。
“今晚你唱《孤女行》。”他说,“我要咳得像下一秒就要断气。”
“你真能撑住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冷笑,“装死我最在行。”
阿箬低头捡起碎瓷片,小心收进袖子里。
“我们不能再主动探路了。”
“对。”他接话,“改看别人怎么走,听别人怎么说。让他们替我们找线索。”
两人沉默一会儿。
外面传来开栅门的声音,接着是脚步杂乱,应该是早饭时间到了。
阿箬小声问:“你还记得井边那块地吗?颜色不一样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我刚才送水时绕了一下,那边麻袋堆得高,但没人搬。像是在盖什么。”
“晚上。”他说,“等他们做法时,我们找机会靠近。”
“万一再被发现?”
“那就让我病得更重一点。”
“你打算装死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她看他一眼:“你要真咽气了,我可没法一个人活着出去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,“我还没娶你过门,阎王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