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穿黑袍,戴铁面。中间那人捧着个匣子,上面有龙纹。他们见人就杀,不留活口。后来我听说,那是前朝护国寺的遗脉,专门守这个印。”
“现在印在‘海使’手里。”
“说明护国寺的人也参战了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停。”他站起身,在洞里来回走,“我们必须搞清楚,这个‘海使’是谁,从哪来,要去哪。还有那个‘狼首’,到底是北狄的人,还是影蛇会的人,或者……两个都是。”
“你想一个人查?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他停下来看她,“是你和我。”
“我没说不跟你。”她翻白眼,“我是问你怎么查。”
“先定方向。”他蹲下,拿树枝在沙地上画,“黑石湾靠海,‘海使’从东边来,大概率走水路。三日后登岸,接头地点不会太远。我猜在云港附近。”
“云港是商埠,人杂。”
“正因人杂,才好藏。”
“那你打算混进去?”
“不混。”他摇头,“我们直接去等。”
“等?”
“他们既然敢让‘海使’上岸,说明有把握不被发现。那他们的路线一定是固定的,暗桩也是现成的。”
“你是说,顺着暗桩摸上去?”
“对。”
“万一打草惊蛇?”
“那就让他们惊。”他笑,“我们不是官差,不用讲规矩。他们要是乱了,正好露出破绽。”
阿箬盯着他看了几秒: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我一直都是。”
她叹气,开始收拾地上的碎布和干粮。
“你干嘛?”他问。
“准备出发啊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你还等什么?”
“等天亮。”他坐下,“今晚不能走。他们要是真在监视,看到我们连夜跑,反而起疑。我们得像真被赶出来的流民,白天赶路,晚上露宿,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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