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阿箬抹着眼泪,“那是我家啊。”
“那地方早就没人住了。”老者压低声音,“夜里常听见响动,像是敲锣打鼓,又像有人念经。前些日子还有人看见黑衣人进进出出,鬼鬼祟祟的。”
阿箬睁大眼睛:“黑衣人?干什么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者摇头,“但绝不是好事。你要是真有亲戚,早该搬走了,谁敢住那种邪性地方?”
“真……真有鬼?”
“不一定是鬼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劝你一句,另谋生路吧,别往那边去了。”
阿箬低头抽泣,肩膀一耸一耸。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,抹着泪往外走。背影看着真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直到拐过第三个弯,她一闪身钻进暗巷。萧景珩已经等在那里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成了。”阿箬甩了甩袖子,“黑衣人频繁出入,夜间有动静,民间已经有风声。而且——”她凑近,“他说‘前些日子’,说明不是一次两次,是持续性的活动。”
萧景珩点头:“那就不是临时据点,是固定窝点。”
“你还藏了什么问题要问?”
“没有。”他把干饼递给她,“你演得比我预想的好。”
“那是。”她咬了一口饼,“我在南市骗过三大户,连管家都信我失散多年的小姐身份。”
“那次你差点被按进井里。”
“可我还是拿走了玉佩。”
两人靠墙站着,一边吃一边分析。
“黑衣人、夜间集会、旧山庄。”萧景珩掰着手指数,“再加上日程簿里的‘启坛’‘血契’,这不像普通团伙,更像某种仪式组织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真要造*反?”
“不一定是为了夺权。”他眯眼,“可能是为了唤醒什么东西。或者某个人。”
“月使?”
“名字听着像头目,也可能是个幌子。真正掌权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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