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程簿最后一页,有个类似的标记,旁边写着“未启用”。
心跳快了一拍。
他站起来继续走,没回头。
十步之后,他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阿箬。
他不动声色,右手慢慢摸向腰间匕首。
脚步声停了。
他猛地转身。
空无一人。
只有一只野猫从瓦堆里跳出来,窜上屋顶。
他松了口气,却又不敢放松。
他知道,有人在看他们。
也许从他们进城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他加快脚步离开破庙区域,在下一个巷口和阿箬汇合。
“有发现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我也有。”她递过一张纸,“刚才有个卖草鞋的,擦掉了墙上的一道痕。我趁他进屋,偷偷拓了下来。”
萧景珩接过纸,展开一看。
上面是一个圆圈,中间一点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这个符号,出现在日程簿最关键的一行:
“三月初七,迎月使归位,血契成,天下易主。”
而这个符号,代表“开始”。
他抬头看她:“他们知道我们要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因为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。”
远处传来打更声。
下午三点。
萧景珩把纸叠好塞进怀里。
“今晚必须进去。”
“不是说好白天查?”
“等不到晚上。”他盯着城西方向,“他们已经开始点火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