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面,脚步开始不稳,好几次撞到他背上。
“你撑得住吗?”
“死不了。”她喘了口气,“别停,后面有人追来了。”
果然,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他们往钟楼去了!”
“查暗渠!别让他们跑了!”
火把光从入口照进来,映出通道内湿漉漉的墙壁。
萧景珩加快脚步,一边走一边摸墙判断方向。这条渠应该是山庄建的时候留的排污道,后来废弃了,没人清理,越往深处越窄。走到一半,前面出现岔路,一条往左下,一条直通前方。
他选了左边。
因为右边太干净了,像是最近有人走过。
走了大约一盏茶时间,前方终于出现亮光。是个塌陷的地窖口,盖板碎了半边,外面是山坡,远处还能看见山庄主院的火光。
“出来了。”
两人爬出地窖,滚进草丛。身后追兵的声音被隔在地下,暂时听不见了。
萧景珩趴在地上没动,先确认周围有没有人。山坡很安静,只有风吹草叶的声音。他这才坐起来,伸手把阿箬拉上来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腿软。”她靠着石头坐下,抬手抹了把脸,“血快流干了。”
萧景珩撕下自己衣角,重新给她包扎。伤口裂得不浅,但好在没伤到筋骨。他绑紧布条,顺手把玉匣掏出来检查。
匣子还是温的,甚至有点发烫。
他皱眉打开,青鳞草静静躺在里面,叶子泛着幽青色,表面纹路像在缓慢流动,像是活的一样。
“刚才在通道里,它热了一下。”阿箬靠过来,“是不是因为我们沾了血?”
萧景珩想起之前那一幕——她流血滴在匣子上,符文闪了一下。
“这药认血。”他说,“可能只对特定的人有用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拿着个烫手山芋?”
“没错。”他合上匣子,塞进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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