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仪式,一个负责准备材料。安泰客栈是中转站,也是加工厂。”
“那玉匣里的青鳞草……”
“已经被处理过。”他说,“他们加了别的东西进去,让它更容易引发混乱。”
阿箬忽然想起什么,“那天老郎中说,月晦之夜点火能引乱。还有三天。”
“时间刚好。”他冷笑,“主上亲临,三更启阵,他们要在城里动手。”
“可这里是客栈,人来人往,怎么搞仪式?”
“谁说仪式一定要大张旗鼓?”他反问,“你见过蚂蚁搬家吗?看着乱,其实每一只都知道自己该去哪儿。他们也是这样。一步步来,不动声色。”
阿箬沉默了一会儿,“所以我们得先找到开关。”
“开关?”
“就是让一切停下来的东西。”她说,“比如那个炉子,或者控制红光的机关。”
“聪明。”他笑了,“那你负责想开关,我负责找路。”
“你怎么找?”
“晚上溜过去。”他说,“趁他们交接班,或者换岗。”
“要是被抓?”
“那就说我梦游。”他耸肩,“我可是京城第一纨绔,干过更离谱的事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在皇帝早朝时骑马进宫门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他笑,“但我可以说是真的。”
阿箬摇头,“你这张嘴,迟早把自己说进大牢。”
“牢我都住过三回了。”他摆手,“没事。”
两人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由远及近,停在门口。
萧景珩立刻坐到桌边,拿起茶杯假装喝茶。阿箬躺回床上,闭眼装睡。
门被推开。
掌柜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把铜钥匙。
“客官。”他开口,“刚才打扫的伙计说你在这堆破烂里翻了半天?”
“啊?”萧景珩抬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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