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也许能延缓进程。”
“可我们有什么?”阿箬问。
“有火。”他说。
“啥?”
“火药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些黑色粉末,“之前在客栈顺来的,本来想炸门逃命,一直没用上。”
“你疯了吧?在这放火?”
“不是放火。”他一边在地上画线路图一边说,“是做个简易脉冲器。用火药爆炸产生的震荡波,短暂干扰地下能量网。就像……拍桌子让闹钟停摆。”
“听不懂。”阿箬摇头,“但你说怎么做,我就怎么干。”
萧景珩咧嘴一笑:“先去找六根铜钉,越短越好。再拆两个铜铃,我要里面的**。”
阿箬立刻行动,跑去翻找倒塌的青铜鼎。
萧景珩则用折扇铁骨撬开更多地砖,寻找能量节点。他的手指沾满灰尘和血迹,动作却越来越快。
他知道时间不多。
但他更知道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就不能认输。
外面月亮已经升到中天。
月光透过庙顶裂缝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,低声说:“老子最不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