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他摇头,“他们是专业的,不怕我们回头。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打,是甩。”
“那就多绕几圈?”
“不止。”他说,“我们要让他们搞不清我们到底想去哪儿。”
接下来几天,他们开始用“多线并行”的办法。
白天走大路,故意留下脚印和休息痕迹;晚上悄悄折返,绕远路穿林而行。有时一天走三个方向,早上往东,中午折南,夜里又退回西边山谷。
追踪的人渐渐跟不上节奏。有一次,他们在一处山洞外发现新的脚印,大小和昨天的不同,说明换了人。
还有一次,他们在河边石头上看到一道划痕,形状像箭头,指向北方。
“这是新信号。”萧景珩说,“他们在互相传消息。”
“那我们也留一个。”阿箬捡起石头,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萧景珩看了她一眼:“你挺会玩。”
“我流浪的时候常用这招。”她说,“告诉别人我来过,活着,还不怕。”
他们继续走,越走越高。山风变冷,衣服贴在身上不舒服。萧景珩把素绢掏出来看了看,对照太阳位置和地形,低声说了句:“方向没错。”
“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死咬着不放?”阿箬突然问。
“两个可能。”他说,“一是他们怕我们找到遗迹,二是……我们已经离得太近,他们慌了。”
“我觉得是后者。”她笑,“他们越追,越说明咱们走对了。”
萧景珩也笑了:“你还挺乐观。”
“我不乐观怎么办?”她耸肩,“又不能坐地上哭,等着人来救。”
他们在一个山坳里短暂休息。四周安静,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。萧景珩靠在石头上闭眼养神,阿箬坐在边上啃干粮。
她看着他手里的素绢一角,边缘已经磨破了,墨线也有些晕开。
“这张图还能用多久?”
“用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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