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幌子。
萧景珩几乎同时出手。折扇展开往前一递,借力跃前,整个人如箭射出。他左手按地翻身而起,右脚直接踹向对方胸口!
那人踉跄后退,撞上石壁。他捂着脖子怒吼:“找死!”
萧景珩落地站稳,扇子收起插回腰间。他盯着对方伤口渗出的血——不是红色,是暗紫色,带着腥臭味。
“你中毒了。”他说。
那人冷哼:“我自服护体蛊毒,区区小伤算什么?”
“不是那个毒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是你体内早就有的。你走路跛,是因为右腿经脉坏死了。你能站在这儿说话,全靠药物吊着命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。
阿箬这时也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衣服:“哎呀,原来是个病号啊?我还以为多厉害呢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那人咬牙,“竟敢羞辱我!”
“不是羞辱,是实话。”萧景珩往前一步,“你是守门的,不是主事的。穿灰袍,戴残耳,脸上烙记号,说明你只是外围执事。真正的大人物不会亲自站门口吹冷风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!”
“我知道你撑不了多久。”萧景珩又逼近一步,“你本该死在三个月前的观星台行动中,是不是?可有人救了你,给你换药续命,让你来这儿等我们。”
那人瞳孔一缩。
“你不是来杀我们的。”萧景珩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是来引路的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那人盯着萧景珩看了很久,忽然笑了。笑声沙哑难听,像是铁片刮锅底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,“难怪上面特别交代,见到你必须动手。”
“那就动啊。”阿箬跳上前半步,“光说不动假把式!”
那人不再废话。他从袖中抽出一根骨刺,通体漆黑,尖端泛绿。他双手握持,摆出攻击姿势。
萧景珩没急着冲。他注意到对方站位角度有问题——正面太开,左侧完全暴露。这是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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