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看向她,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不需要你这样的?”
阿箬一愣:“我?我算哪根葱?”
“你刚才看到幻象了。”他说,“普通人看不到。能看见的,要么是命格特殊,要么……就是目标之一。”
她脸色白了:“你是说,我被盯上了?”
“不然你以为为啥你一靠近就头晕?”他盯着她,“这阵子认识你。”
阿箬下意识后退一步:“那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?”
“来不及。”他指头顶,“你看。”
她抬头。
天花板上的符文已经拼成一个完整的圆,正缓缓下降,像一口锅要扣下来。
“封场完成。”萧景珩握紧折扇,“接下来,要么我们破阵,要么等他们把咱们炖了。”
阿箬咽了口唾沫,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把小刀:“那……咱俩谁先上?”
萧景珩看了她一眼:“你掩护,我找破绽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她咬牙,“别真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可是京城第一纨绔,命硬得很。”
他刚踏出第三步,脚下那道符文突然爆发出刺目黑光。
整座厅堂轰然作响,六根黑柱同时喷出黑焰,直冲天顶。
法阵膜彻底闭合,将两人完全罩在其中。
阿箬举着火折,光映在她脸上。
她看见萧景珩站在法阵边缘,左手抬起,折扇指向中心。
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映在墙上,像一尊即将出手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