箬比口型:“血。”
阿箬立刻懂了。
她悄悄挪了半步,换了个站位,把东侧阴影纳入视野。那里有动静。
不是声音,是空气的流动变了。有一股极轻的脚步拖地声,还有金属容器蹭过石头的摩擦音,断断续续,但越来越近。
她轻轻点头,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。
萧景珩收到信号,手指在扇柄上敲了一下。节奏是暗号:两短一长,意思是“等”。
不能急。
对方捧着血来,说明仪式还没完成。他们现在冲上去抢,只会打草惊蛇。万一那人当场把血洒了,邪魔提前降临,他们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得等。
等他走近,等他动手前那一刻,再出手。
黑影还在动。
它缓缓转动“头”,像是在感知空间里的活物。每一次转动,空气就沉一分,温度也升一度。地面烫得能煎蛋,脚底板隔着靴子都能感觉到灼热。
当它的视线再次扫到萧景珩时,他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不是冷,是那种被人从背后盯住的感觉。
他知道这玩意儿在试探,在找谁才是真正的威胁。
他不动。
连呼吸都放慢。
心里默念:你不是神,你就是个靠别人喂血才能站稳的纸老虎。
黑影停住了。
双眼的红光定在他身上,没移开。
气氛绷到极致。
阿箬的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绳索。那是她备用的牵制工具,平时用来套马,现在准备套人。她估算了距离,只要那人再往前走五步,她就能甩出去。
她的腿还在流血,伤口被高温烤得发硬,走路会扯痛。但她站得很稳。
萧景珩也在算时间。
他听到了脚步声。
很轻,但确实来了。
从东侧石柱后绕出来一个人影。全身裹在灰袍里,低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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