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湿滑,两人脚步不敢慢,也不敢大步跨,只能小步快跑。萧景珩一边跑一边从布包里抓粉,反手往后抛洒,在身后划出一道断续的防护线。
虫群在后面追,可只要靠近那股辣味,就本能地绕道或停下,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“你哪来的这玩意儿?”阿箬边跑边喘,“闻着比我小时候骗饭时往脸上抹的烂葱泥还冲!”
“杂物堆里翻出来的。”萧景珩脚下不停,“一堆破家当中有个陶罐,上面画着虫子被熏飞的图,我就顺手收了。没想到真派上用场。”
“你还知道看图识物?”阿箬咧嘴一笑,随即又紧张起来,“快看前面!”
地道前方开始分叉,左右两条通道更加狭窄,石壁上的符文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大片黑色霉斑,像是长期渗水留下的痕迹。
更麻烦的是,地面出现了浅沟,横七竖八,像是某种液体流过的痕迹。萧景珩踩了一脚,鞋底立刻沾上一层滑腻的东西,差点摔个跟头。
“别踩沟!”他急声道,“里面有残留毒液,滑得很。”
两人立刻改走边缘,紧贴石壁前行。驱虫粉越撒越少,布包已经瘪了大半。
“还有多少?”阿箬问。
“够撑到前面拐角。”萧景珩估算着距离,“过了那道弯,视野开阔些,咱们再想办法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虫群突然躁动起来。
回头一看,几只体型更大的毒虫冲到了前线,背上甲壳呈深褐色,脑袋比普通的大了一圈,复眼透出红光。它们不像其他虫子那样怕粉,反而在辣味边缘来回试探,前肢刨地,像是在寻找突破口。
“坏了,领头的来了!”阿箬心头一紧。
“别停!”萧景珩咬牙,加快脚步,“它们还没适应气味,趁现在拉开距离!”
两人拼了命往前冲,肺里像塞了团火,喉咙干得冒烟。萧景珩左手攥着空布包,右手握紧匕首防身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拐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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