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自己露短。看来这庞然大物也不是无限续航,喷一次得歇会儿。
洞里安静下来,只有水滴落的声音,“啪、啪、啪”,规律得像更夫打梆子。
毒蝎站在高台,双钳微垂,尾钩残留毒液一滴一滴落下,砸在地上“滋”地冒烟。它的红眼缓缓扫过两人藏身处,像是在评估威胁等级,又像是在蓄力准备下一轮。
萧景珩抹了把嘴角血迹,眼神沉了下来。他记得之前三次攻击:两次砸钳,一次喷毒。砸钳耗体力,喷毒耗更大。现在这一波放完,明显比前几次缓得久。
说明这招有冷却。
阿箬轻扯软鞭,指尖摩挲鞭柄上的旧疤——那是上次缠住毒蝎右爪留下的磨损痕迹。她盯着那条尾巴,心里盘算:下次它再喷,死角最大的地方是侧后方,只要绕到那儿,就有机会近身。
她悄悄挪了挪身子,左膝伤口一抽一抽地疼,但她没出声,只把重心移到右腿,方便随时弹起。
萧景珩也没闲着。他把匕首插回腰间,右手缓缓摸出折扇。扇骨是铁的,扇面虽破了几个洞,但还能当盾牌使。他低头看了眼虎口裂伤,血已经凝了,不影响握力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可默契在空气里流动。
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都知道对方想干啥。
这种感觉,有点像以前在现代打电竞——你不用喊“我上了”,队友就知道要接技能。现在也一样,一个停顿,双方都懂:机会来了,就看谁先出手。
毒蝎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,头部微微转动,红眼扫向阿箬方向。她立刻屏住呼吸,缩进碎石阴影里,连睫毛都不敢眨。
高台上,那家伙尾钩又开始微微鼓胀,表皮泛出一点绿光。显然,新一轮蓄力开始了。
“别急。”萧景珩嘴唇不动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等它放完再动。”
阿箬点点头,手指勾住鞭环,随时准备甩出去。
时间仿佛拉长了。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尖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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