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条命换它半条,值。”
萧景珩点头:“那就继续。”
他慢慢站起,匕首插回袖中,折扇重新展开,轻轻一摇,扇面上沾的血迹甩出几点红斑,落在青石板上。
“它以为装死就能熬赢咱们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到阿箬耳中,“可它不懂,人活着,靠的不是力气,是念头。”
阿箬望着他的背影——肩头染血,身形却挺得笔直,扇子在昏光下一晃,又是一道反光划过蝎眼。
她忽然觉得,手上没那么疼了。
她撑地起身,捡起软鞭,重新缠回手腕,一圈、两圈,扎紧。
“你说往哪攻?”她问。
萧景珩没回头,只将扇子指向毒蝎腹部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。
“同一个地方,再捅一次。”他说,“这次,别让它有机会喘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