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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弯腰捡起,展开一看,瞳孔猛地一缩。
布料内侧,绣着半个残缺的徽记——一只展翅的鹰,爪下抓着一把断剑。
“这个图案……”阿箬凑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在哪儿见过。”
“宫里。”萧景珩缓缓道,“禁军旧营的旗徽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意识到一件事:
这个地方,不止有蝎子。
还有人来过。
而且,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