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忧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像排练过无数遍。
萧景珩这才缓缓抬头,眼神清明,没半点纨绔该有的浑浊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饭后散步。
“丁大人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你说我私通敌国?敢问一句——我通的是哪国?用的什么信?经的哪条驿道?盖的谁家印信?”
他顿了顿,折扇“啪”地合上,指向对方:“若无一物属实,那就是毁谤宗室。按《大胤律》,诬告亲王以上者,斩立决,株连三族。丁大人,你家里几口人啊?”
丁大人脸色一僵。
底下几个官员差点笑出声,又赶紧憋住。
萧景珩不给他喘息机会,转头看向大臣丙,语气忽然轻快:“哦对了,丙大人刚才说我逾矩?那咱聊聊规矩呗。”
他扇子一展,指天画地:“去年京畿大疫,您老闭门谢客整整三个月,连捐一石米都推说‘家计艰难’。我记得清楚,您府上那匹西域进贡的雪蹄马,光一天草料就要二两银子,比一个县令月俸还高。怎么,家计艰难到马都比人金贵?”
大臣丙胡子抖得更厉害了,脸涨成猪肝色。
萧景珩笑眯眯补刀:“如今倒有闲心管起赈灾来了?莫非是突然良心发现,还是……有人给您递了话?”
他没点名,但谁都听得出来。
“你说我收买人心?”萧景珩声音陡然一沉,“那我问你,百姓饿死街头时,你在哪儿?孩子冻死巷口时,你在哪儿?难民倒在城门外,没人敢收,我在那儿!我收了!我管了!我救了!现在你跳出来说我别有用心?”
他一步踏前,气势逼人:“丙大人,你读的书比我多,但有一句你肯定忘了——‘民为邦本’。不是‘官为邦本’,更不是‘你为邦本’!”
殿内鸦雀无声。
几个原本冷眼旁观的清流官员,悄悄交换眼神,有人微微点头。
萧景珩却不继续压人,反而退后半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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