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?”
队伍重新启程。太阳西斜,山影拉长。一行人贴着山脊线前行,尽量避开密林和沟壑。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天快黑时,前方出现一道断崖,下面是条干涸河床。对岸隐约可见一条蜿蜒小道,通向北方。
“过了这崖,就是最后一段路。”阿箬指着对面,“明天中午前能到。”
萧景珩站在崖边,望着远处起伏的山脉,沉默片刻。
“你知道最烦的是什么吗?”他忽然说。
“啥?”
“明明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,却连他们是谁都说不清。”他握紧刀柄,“但现在不重要了。我要去的地方,他们拦不住。”
阿箬没说话,只是默默把短匕插回腰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队伍开始寻找下崖路径。萧景珩走在最前,脚步稳健。风吹起他的衣角,那身纨绔打扮早已换成粗布劲装,唯有腰间玉佩还在,沾满尘土却依旧温润。
夜幕降临,星子稀疏。远处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照亮了北方 horizon 上那一片连绵的城墙轮廓。
那是边关。
也是风暴中心。
萧景珩停下脚步,仰头看了一会儿天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