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那名御史,“您说我画的是反书草稿?巧了,这图我带了副本。”说着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,抖开一展,“诸位请看——这上面标的是三年来西北旱灾流民迁徙路径,每一点都对应一处饿殍堆积之地。若这也算反书,那全天下饿死的百姓,岂不都是我的同谋?”
群臣哗然。
有人低头不语,有人悄然侧目。几位曾管过赈灾的老臣更是神色复杂。
萧景珩将图纸递上前,由内侍呈至御前。他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陡然加重:“真正该问罪的不是我,而是那些拿灾情当遮羞布的人!是谁让粮银不见踪影?是谁伪造军情调空边防?又是谁在百姓饿死道旁时闭门高卧,如今却跳出来咬我一口?各位大人,你们穿这身官袍,不是为了听墙根、告黑状的吧?”
这话如刀,直戳人心。
丁大人额角冒汗,强辩道:“你……你巧言令色,妄图混淆视听!”
“巧言令色?”萧景珩冷笑,“那我再送你一份名单——你说我收买边军将领,准备带兵南下。好啊,来,念给你听:校尉赵五,战死于雁岭坡;千户李七,殉国于黑水关;副将陈九,阵亡时手中还攥着敌将首级。这三位忠魂,就是你说的‘被我收买的叛将’?丁大人,你这张嘴,是不是连棺材板都敢撬开骂死人?”
他声音越拔越高,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满殿死寂。
几位老将出身的大臣猛地抬头,怒视丁大人。一人甚至拍案而起:“竖子安敢辱我边军英烈!若非看在你尚有几分资历,今日便要你当场谢罪!”
丁大人踉跄后退两步,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前朝遗族那名御史见势不妙,立刻补救: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洗清其居心叵测之嫌!一个平日里只知道斗鸡走马的纨绔,怎会有此等见识与胆略?分明早有预谋,伪装多年,只为今日夺权!”
这话一出,不少人纷纷点头。
是啊,谁不知道南陵世子是个混不吝?吃喝嫖赌样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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