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黑衣人来问过你。”
话音未落,阿箬猛地回头。
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正是刚才那个跟踪她的男人。
他不再躲了,就站在那儿,黑布裹臂,右手藏在袖中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。
阿箬二话不说,转身就冲。
她一头扎进牲口集市,正好一辆运草车堵在路口,几头牛躁动不安。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撞向车尾,草捆哗啦散开,惊得**乱窜,赶车的伙计跳脚大骂,人群尖叫躲避。她借着混乱,翻过栅栏,扑向地面一个排水渠入口,掀开铁盖就钻了进去。
底下又黑又滑,污水没过脚踝,臭得能熏倒狗。她屏住呼吸,手脚并用往前爬,头顶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和怒喝,但她已经拐了两个弯,声音越来越远。
爬了十几丈,她从另一侧污水口钻出,浑身湿透,泥水顺着发梢往下滴。她靠着墙喘了口气,抖落身上的烂菜叶,从砖缝里摸出备用干衣换上。这回她没再冒头,而是蹲在一处塌了半边的屋檐下,掏出短匕,在地上划了三条线。
第一条:寅是冲她来的,不是偶然。
第二条:他不怕露脸,说明背后有人撑腰,或者根本不在乎暴露。
第三条:庚辛那边,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清场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睛转得飞快。
不能再问了。谁问谁死。
她得看,得等,得像只耗子一样躲在暗处,听风辨影。
城北废桥,庚曾住过的院子就在河对岸。她沿着河岸摸过去,芦苇丛生,月光被云挡着,只漏下几缕灰白。桥墩塌了半边,她藏在石缝后,远远望着那院子——门关得严实,窗纸破了也没人补,门口积着落叶,显然多日无人进出。
“跑了?还是被搬走了?”她眯眼盯着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匕首柄。
突然,桥顶多了个人影。
黑衣裹身,站得笔直,像根铁桩子。正是寅。
他没下来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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