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怀疑被耍,怕背锅。”
“那咱们呢?”阿箬抬眼看他,“是不是该趁乱摸点东西回来?”
萧景珩没答,而是拿起炭笔,在地图上圈出一处巷口——那是北街和骡马市交界的一个死角,原本由两方眼线交叉监视,如今却双双撤离,留下一片空白。
“这里。”他点了点,“可以入。”
阿箬盯着那位置看了几秒,突然明白:“你是说……让他们自己拆了自己的网?”
“不是拆。”萧景珩嘴角扬起一丝冷笑,“是让他们为了抢一根骨头,把自己的腿咬断。”
他吹灭最后一缕火星,密室彻底陷入昏暗。
外面的日头正高,照得屋檐发白。而在这片寂静之中,南陵府依旧大门紧闭,仿佛主人真的病卧在床,不问世事。
但实际上,一张新的网,已经在暗处悄然张开。
萧景珩靠在墙上,低声对阿箬说:“明日午时三刻,让小石头去巷口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