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常有的冷劲儿。那只手递过来一块铜牌,半个“午”字刻在上面,断口处呈锯齿状。
阿箬猛地抬头。
黑袍人不知何时站在摊边,兜帽压得很低,脸藏在暗处,只露出一截下巴,皮肤惨白,像是久不见光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铜牌往摊子上一放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阿箬拔腿要追。
“别追。”老瘸一把拽住她手腕,力气大得不像个瘸子,“他说让你别追,你就别追。他要是想让你死,你现在就已经横在巷子里了。”
阿箬喘着气站住,盯着那人背影消失在拐角,像一滴水融进墨池里,没留下半点痕迹。
她低头捡起铜牌,翻来覆去地看。那半个“午”字的断口,正好和她手中“寅”字拓片上的裂痕对得严丝合缝,像是原本就是一块牌子被硬生生掰开的。
她捏紧铜牌,咬牙道:“好家伙,玩得还挺玄乎。”
回到府里时,萧景珩正坐在议事厅喝茶,手里摇着那把钉了铁蒺藜的折扇——真没修,就留着当摆设,天天拿在手里晃悠,仿佛在说:你们再来啊,我等着。
阿箬一脚迈进门槛,门都没关严实,直接把铜牌往桌上一拍:“查到了!背后不是燕王,也不是前朝遗族那么简单。”
萧景珩吹了口茶沫,抬眼:“说。”
“有个叫‘午’的势力,二十年前就管着寅字营,而且是私下建的系统,朝廷根本不知道。”阿箬把《残录》的内容复述一遍,又讲了黑袍人送牌的事,“他主动现身,还留话——‘你们查的不是燕王余党,是二十年前就被抹去的名字。’”
萧景珩放下茶碗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别人躲都来不及,他还敢主动递线索?这不是帮我们,是在钓鱼。”
“可他为啥要钓你?”阿箬歪头,“他又不提条件,也不索要东西,就给你一块破铜牌,然后说‘别追’?”
“因为他不怕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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